Dynn

 

三次元认识我的各位,请自觉取关,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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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网速呦……我也是醉了……

某D已错乱,欢迎捉虫~~~


电梯间: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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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某人在你面前变成另一个人大约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经历,尤其当她们的相貌、体态甚至微笑的弧度都完全相同的时候。毫无区别——但Shaw就是知道,这才是这个女人的真正面目。变化似乎只存在于Root身边的空气中:那种甜美的、温柔的、棉花糖一般的气息忽然变得乖戾而灵动,仿佛她既是天使,同时又是魔鬼的信徒。

“Shaw。”Shaw一向并不在乎别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只是习惯于如此简单地介绍自己,然而在那女人的目光中,她不由自主地补充道:“Sameen Shaw。”

“哦。”Root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亲爱的,这可不公平,毕竟我告诉你的可是真名。”

Shaw闻言皱起眉头:“怎么,你知道这个名字?”

“Captain Sameen Shaw——当然,那可是个传奇人物,我是她的大粉丝呢。”棕发女人眨着大眼睛,笑得像一个得意的小女孩,“虽然你们长得确实有点像,但我有一个忠告亲爱的:下次伪装成某个人时,最好弄清楚她是不是还活着。”

“What?!”Shaw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的人,但一阵天旋地转抓住了她,迅速地把她抛入了无边黑暗。

 


Shaw在一片嘈杂的声音中醒来。首先被听见的是Finch焦急的呼唤,然后是嗡嗡的交谈声、脚步声、不知什么仪器嘀嘀的警报声,以及一种刺刺拉拉拉的杂音。Shaw往屏幕上瞥了一眼,上面正不断地闪现着雪花,就像老式电视机那样,而Finch的脸在其中若隐若现。噢,多奇怪啊。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竟然能感到人群的喧嚣。

“Captain,Captain Shaw!能听到吗?请回答我,Cap……”Finch还在不停地试图唤醒她。

“安静点Finch,我的耳膜都要被你喊破了。”Shaw喘着气说道。“我死了,是吗?”

“哦太好了Captain,你醒了!”收到她的回答Finch简直是欢呼了一声,Shaw几乎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喜极而泣了。

“是的,是的。”Shaw不耐烦地说道,“现在你能不能劳驾跟我解释一下我是不是死了?”问出这句她从来没想过会出口的话时,她不由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她这一生杀过太多人了,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如此神秘。

然而Finch欢欣鼓舞的声音却消失了,回答她的是一片连续不断的杂音。

“Finch?”

还是没有声音,那块小屏幕甚至完全暗了下去。控制室里显得更黑了,不知怎么回事Shaw觉得控制室变大了,似乎环绕着她的各种仪表、操纵盘以及墙壁都正在缓缓地离她越来越远。

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喂!”Shaw用尽全力大喊着,死命地试图拽开那根天杀的安全带。“有人吗?喂!”安全带终于被她挣开,她整个人被自己的惯性甩到地上,脸贴上了冰凉冰凉的地板——哦不那不是地板,是冰;刚才不知从哪漏出的水铺满了整个控制室,此时完全结成了冰,天花板似乎也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因为这会儿甚至有雪花飘落到她几乎已经冻僵的额头上。

好冷。越来越冷。Shaw挣扎着爬起来,整个人冻得哆哆嗦嗦。她扑上去拍打着那块屏幕:“噢,拜托,拜托……给点儿反应啊老兄!”

没有反应。她甚至怀疑再拍下去,这小东西就快被自己拍坏了。

好吧,这真是一个诡异的状况。她被困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鬼地方,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似乎只能靠自己了,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自救”这种事情究竟还有没有必要。

“F*ck!”Shaw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蜷起身子在操纵板下面摸索起来——她希望这个控制室里还有可连接的电源。可是周围太黑了,她只找出几根断了的线头来,但已经没时间思考了,她颤抖着把那几根线头插进同一块插线卡里,只勉强顾得上把它们按照颜色对应起来。

角落里的暖气呜呜地响起来,一会儿慢慢地吹出暖风。Shaw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把脸和手对着风口,感受到它们渐渐复苏所带来的疼痛。噢,上帝啊。如果她已经死了,怎么会有如此逼真的感觉呢?

这时屏幕像刚才熄灭那样突然亮了起来,Finch出现在那上面,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人,而Finch正侧着身子向他解释着什么。

“……所以,长官,我的推测是,这一次CaptainShaw可能避免了在源代码世界的死亡,经过十秒钟的安全时间后系统启动了强制召回代码,在此过程中由于某种原因引起了其生命体征的大幅波动,以至于暂时断开了连接……”

“报告!Sir Greer,1号的脉搏与血压正在恢复,已经重新取得连接!”

镜头前的两人闻言迅速凑近屏幕,Finch的喜悦和那个Greer老头的欣慰瞬间被放大在Shaw的眼前。

“你还好吗Captain?”

“如果被冻成一根人形冰棍又解冻算好的话,那么我很好,Finch。”听了Finch刚才的话她算是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够在爆炸发生后多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儿,又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被拽回来。这十秒钟简直意义重大,它证明了他们关于源代码世界的推测是错的。那同样是一个真实世界。

“好极了,Captain,现在一切都没事了。现在你能报告一下任务进展吗?”Finch微笑着忽略了她的抱怨。

“除非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还活着。”

“是,也不是,Captain Shaw。”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着的Greer,Finch赶紧给他让出一个地方来。他向屏幕弯下腰重新开口,一把苍老又僵硬的声音:“两个月前你在一场遭遇战中被碎弹片刺穿肺部英勇牺牲,但我们想办法保存了你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那我到底是牺牲了还是没有?而且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控制室里?这里又冷又潮,说真的这就是你们对待伤员的方式?”

“你在一个控制室里吗?看来你的确对战场情有独钟。”Shaw相信她看到Greer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含义复杂的笑,混合着轻蔑、抚慰与敷衍,而Finch则不安地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那是你自己的想象空间,真实的你现在正躺在我们的无菌室中,以自己的意识继续报效着国家。我不得不说,我十分敬仰这种精神,Captain Shaw。”

Shaw感觉这番话像一杯雪水从耳朵灌注全身,所到之处依次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我们终于能专注于任务了吗?”Greer像丢弃一张废报纸一样丢弃了那个话题,“我听说这里迟迟未取得进展,Captain。”

“所以我是死了,是吗?”几秒之后Shaw轻声问道,她感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的一部分大脑还保持着活动,除此之外,你所感到的一切都来源于自我意识的虚构,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请小心您的措辞,Sir,因为情绪的波动会影响CaptainShaw生命指标的稳定性。”Shaw听见Finch低声地对Greer这样说。她终于被这个消息和他们满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但她怒到极处反而笑了起来,低沉着嗓音说道:

“一个为国捐躯的士兵难道就不能像一个真正的勇士那样死去么,Sir?”

“我相信继续为和平而努力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请原谅我不能想象你现在的感受,但为了阻止第二次袭击我们需要你继续完成任务。”Greer的语气似乎不那么尖锐了,换上了一种略带抱歉的、彬彬有礼的和蔼,“时间不等人啊,Captain。”

“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可惜,Captain,你在源代码世界里的行为不会影响现在的我。即便你真的杀了,那也是另外一个我。完全不同的世界,明白吗?这就像一个程序,我们设定你,你按照既定方式运行,一遍一遍,直到任务完成,这就是你存在的价值。”

“F*CK YOU!”Shaw用力朝空气挥了一拳,大声吼道:“法律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事实上,本计划以及你的参与已经获得了军事法庭的通过和批准。”Greer直起身子,最后微微鞠了个躬,准备完成这番谈话。“我衷心地希望你会发现这比死亡要更值得享受,Captain。”

“No, wait!”Shaw在他向Finch点头示意时叫道,“我相信你也没有上过战场,是吗,Sir?你知道,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友会说死一次就够了。”

Greer转过身来重新看着屏幕。

“而且我不会继续帮助你们完成任务的,如果我不能选择自己的结局的话。”

老人提起嘴角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但他却出人意料地及其轻易地答应了Shaw的要求:“Fine。任务完成以后,我们会给你想要的。我向你保证。”

 


Beleaguered Castle* NO.6

“有什么问题吗?”Turing有些疑惑又有些害怕地看着对面的小个子女人,对方从听她自我介绍开始就用一种奇怪的表情一直盯着自己。

“噢,没什么,只是我碰巧听过你的大名。”Shaw虚伪地笑起来,“心理医生,是吗?他们说你出色极了。”

Turing的脸毫不意外地渐渐红了起来,Shaw在她彻底变成一只熟透的番茄精之前截住了那些谦虚的客套话,以一脸“寡人有疾”的诡异表情邀请道:“恰好我有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嗯,需要咨询,您能不能帮助我?”

“当然可以,”Turing连忙回答,那急切和关心的神情真是毫无破绽,“你是说现在吗?唔,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可以一会儿下车去谈。”

“那就太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车门那里,怎么样?”

Turing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下,答应了Shaw的要求。车门附近只有她们两个人,Turing像个真正的心理医生那样亲切地微笑着:“你想了解什么呢,Ms. Shahi?”

“全部,Root。”

“噢。”Turing——不,现在应该是Root——意外地发出了一声惊讶的感叹,眼神随即变得玩味起来:“And what do u know,MS…?”

“I know enough.”Shaw眯起眼睛看着她,默认了自己不是Sarah的事实,同时也忽略了她对自己名字的询问。她用右手绕到Root身后去把女人的手牢牢地按在腰间,两个人的身体因此而几乎贴在了一起。“Careful, Miss. 电击枪可是个危险的玩具。”

“噢~~~”Root再次哦了一声,不过这次是伴随着灿烂的笑容。她把摸着电击枪的手乖乖地收回来,任Shaw把自己的武器没收,然后这个始终雀跃得仿佛在参与一场探险游戏的女人舔舔嘴唇,对Shaw更加轻佻地笑起来:“U know nothing, right? 不过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跟你分享,毕竟有你这样有趣的人存在的世界,连我都不大舍得毁灭了呢。”

“随你怎么说。”Shaw毫不介意Root看穿了她,因为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Shaw不是那种盲目自大的人,她得承认到目前为止Root把她耍的团团转,但聪明的士兵懂得利用一切优势,现在这优势具体体现为:她有重来的机会。比方说,她只是注意到每一次爆炸时Root都刚好不在车上,因此在上一次的行动中试了她一下——可以说,是Root自己出卖了自己。而关于她腰后的电击枪,则完全是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之前被电击枪击倒的那次行动中,Shaw始终感到疑惑的是在自己被偷袭的那一瞬间面前那个列车员惊讶的表情——她是说,你总不可能看到同事来救你,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吧?现在Root确实有一把电击枪,但那一次到底是谁袭击了Shaw只怕永远是个谜了,就像第一次Root站在车下对她说的话一样。——话说回来,如果电击她的真的是Root,她相信理由很可能是“哦你不觉得那很好玩吗”等等一类的鬼话。不知道为什么,Shaw很容易就能想象出Root的措辞和语气,虽然她们仅仅真正相识了不足八分钟。

“那就从头开始吧,医生。”Shaw指指洗手间的方向,“先说说那枚炸弹。自动计时装置,是吧?”

“不错嘛,无名氏小姐,相信你已经仔细研究过它了。”Root一脸赞赏地看着她,“你不奇怪引爆装置放在哪吗?”

“洗耳恭听。”

Shaw的示弱让Root得意地笑起来:“哦,对自己有点信心嘛,亲爱的。你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敢相信它罢了。”

“那么它确实是藏在炸弹内部了?——鉴于你这堪忧的精神状态。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使它那么精确的,而且,那两个手机仅仅是障眼法吗?”

Shaw毫不留情的人身攻击并没有激怒Root,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使她更加开心了。

“当然不是——哦我是说那两个手机,亲爱的。那两个手机正是计时装置,只不过触发引爆装置的并不是倒计时,而是某一个准确的时间点,in this case,七点四十八分。然后手机会发送无线信号使引爆装置爆炸。无线,你明白吗?三公里之内有效,因此即使被拆除也能正常工作。而且,万一出现紧急情况,我也好黑进手机使它们停止呀!安全第一,听过吗?”这时Root停顿了一下,就算不看Shaw也能想象到她无辜的表情。“要说连在手机上的那些无用的接线,那才是真正的恶作剧,”Root勾着嘴角偏头看着Shaw,站得像一根歪歪扭扭的树枝,“喜欢我的见面礼吗,不高兴小姐?”

“你还没回答我的前一个问题,精确度控制。”Shaw不理会她的挑衅,仍然板着脸说道,电击枪在袖子下面隐隐地指着她。

“没必要这么粗鲁嘛。”Root把脸皱成一团,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Shaw的问题,“我们国家的列车调度系统简直不堪一击,而且,没人告诉过你这个线路的货车使用的是自动驾驶系统吗?黑客面前无难事,honey。”

“好吧,我得承认这很聪明。不过,”Shaw摸着下巴沉吟着,毫不掩饰自己对女人细胳膊细腿的蔑视,“你是怎么把炸弹拿上车去的?那么重的一坨?”

就在这时列车到站了,Root倒退着走出车门,一眼不眨地看着跟在后面的Shaw,似乎完全不关心自己是否会被绊倒。

“哦,那个。”她又笑了起来。她实在是太爱笑了。“虽然我认为这点重量完全不是问题,但我没必要亲自去做这些小事啊,不是吗?

“我可是幕后boss呢,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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