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nn

 

三次元认识我的各位,请自觉取关,谢谢合作

Source Code 2

一日更,日日更,又日更

有一种越写越跑偏的感觉,然而……对我就是要给根总加戏怎样你来咬我啊


电梯间:


食用愉快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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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去。”

Finch吃惊地听着CaptainShaw一反常态的要求。

“没有新线索吗,Captain?”

“我说送我回去。”被一把小小的电击枪打回原形的Shaw感觉又羞又恼:她非得把这个游戏给玩通关不可。不过……

“我说你就不能给我准备把钥匙吗?”

“哦,这不是我能决定的,Captain。你所体验的那八分钟是Sarah的记忆碎片,简单来说。因此所有的一切都是既成事实,是不能够更改的,我们只能利用它来搜寻线索。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那么,如果我拆了炸弹,救了那些人呢?”

“请不要关注任务之外的任何事情,Captain,试图救援在现实中已经死亡的任何人都会造成不良后果。现在,如你所愿,我们将送你回去。”

 

Beleaguered Castle* NO.4

这一次Shaw一秒钟也没耽搁地冲到保卫室偷了枪,只用了一分钟。这就像一个闯关游戏,她可以一次前进一点点。接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走进洗手间——虽然Finch的告诫还在耳边,但她不能看着这一车人在她眼前死去。她起码得为之努力一下。

通风管里还是那个炸弹,但这次Shaw小心翼翼地把它转了一整圈仔细检查:除了她上次发现的那部手机之外,后面竟然还有一部。接着她扫视了整个通风管道,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物品。可惜的是,两部手机的通话记录都是空的,这断绝了她打电话寻找的可能性。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思维相当缜密的犯罪分子,Shaw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从洗手池上爬下来,Shaw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两分钟列车靠站,四分钟重新开动,四分零十秒发生爆炸——当然,现在不会爆炸了。她用三秒钟的时间迟疑了一下,接着走回座位上去。

Turing小姐一直注视着她,在她走到身前的时候微笑着打招呼:“嗨。”

“嗨。Ms. Turing,你在三站以后下车,是吗?”

“是的,”Turing又露出她那困惑的小表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检票的时候看到的。听着……”

“可是,刚才检票的时候你不在座位上啊。”

噢,有点麻烦。Shaw露出一个笃定的微笑:“我在你后面的那排,你只是没有看见我。我是想说,嘿,过一会儿一起下车走走怎么样?活动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Turing似乎迟疑了一会儿才选择相信Shaw,她像把一个烦人的念头丢开似的晃了一下脑袋,笑着说道:“当然。芝加哥城郊的景色一向十分优美。”

当两人走到车门附近时,列车刚好将要停止了。劝这个女人的时间简直和拆炸弹一样多。Shaw在心里感叹着。这一次到目前为止,她感觉十分轻松。

这一站只有三个人下车: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一个拖着皮箱的中年人,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小伙子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恰好能装下炸弹的大小,但他刚从膝上收拾起来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大堆书本就塞不进去了——她是说在他带着炸弹上车的时候。当然,他也可以背两个包来,装好炸弹以后处理掉另一个背包,但那样不是有点引人注目吗?Shaw在脑海中暂时在小伙子身上画了个叉。剩下的两个人似乎都有把炸弹带上车的条件,因此重点是观察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事实上……

“你在想什么?”

Shaw眨眨眼,从沉思中醒过神来:“没什么,感叹于清晨的美好罢了。”

Turing果然喜欢这样的措辞方式,她放松而愉悦地微笑起来,露出一点牙齿:“哦,是的,Ms. Shahi,生活总是能带给我们惊喜。”

真矫情。Shaw的心理活动和她的面部表情永远位于两个国度,因为她这会儿也像Turing一样矫情地笑着。她还在观察着剩余的两个人,事实上这很容易判断,因为那个中年男人一下火车就直奔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一只手把手绢紧紧地捂在口鼻上。要知道,两列车擦肩而过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犯人必须在一个能观察到列车情况的地方才能准确控制爆炸时机,而那个卫生间甚至没有一个朝向这边的窗户。

“那位老先生真可怜,不是吗?看样子他晕车晕得够呛。”Turing这时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妇人之仁——好吧,这只是Shaw的说法。

Shaw警觉地看向Turing,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他的观察十分隐蔽,一般人很难看出她的目光究竟聚焦在哪一个地方。但Turing毫无察觉地继续随中年人转移着目光,轻皱着眉头,甚至抬手指了一下那个方位:“瞧,就是那个人,洗手间那里。哦,抱歉,我总是喜欢观察别人。”她转过身来,冲Shaw俏皮地撇了一下嘴角,看来她只是碰巧注意到了那个人。疑神疑鬼快成你的职业病了,ShawShaw对自己说。这可不好。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Shaw转过身,最后一个疑犯正拿着钱包对一个路人道谢,应当是谁捡到并还给了他。

“请等一下,Turing小姐,我得跟那位先生说几句话。”Shaw这样说着,给人的感觉就像她忽然遇到了什么老朋友。

那个年轻人丝毫未察觉有人尾随,走到下一个车厢门口往里一探身,随手把刚拿回来的钱包扔了进去。这简直太明显了。Shaw快步上前揪住他的后领,在他急忙回头的时候迎面就是一个肘击。年轻人哀嚎着倒在地上,捂着脸叫道:“你干什么?凭什么忽然打人?”

“打的就是你。”Shaw把两部手机扔在他面前的地上,“伙计,你的秘密已经暴露了,自首需要我代劳吗?”

“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Shaw眨眨眼,慢慢地蹲下来:“嘴硬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即使审讯你的人不是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钱包留在车上?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在这场事故中死了,是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买的车票应该不是在这一站下车吧?”

年轻人用没有肿的那只眼瞪着她,那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疯子:“什么事故?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告诉过你了你认错人了,那个钱包不是我的,不信你自己去看一看好了!”

怎么会?Shaw愣了一下,不顾周围人奇怪的眼光扑到年轻人身上手忙脚乱地摸出了他的车票。噢天哪,是这一站。

车门将要关上的瞬间,Shaw一个箭步蹿进去,急急地跪在地上抓起那个钱包,打开:钱包里一分钱都没有,唯一的一张证件照上是一个谢顶的老人。Shaw瘫坐在地上,完全不明白是哪里出错了。就在这时本不应发生的爆炸竟如约前来,被气流掀翻的一瞬间Shaw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瘫痪了。

Turing没有上车。这是她唯一庆幸的事情。

 

Finch再开口问情况时Shaw几乎羞愤欲死。妈的,她堂堂的陆军上尉查不出一个小小的爆炸案,而且接二连三地拆不了一个纯手工低成本制作的炸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她还是尽量冷静客观地报告了发生的情况,之后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来我们的判断存在误区。也许罪犯并没有太大的野心,那辆货车只是一个巧合。”

“不,不是。他是有意这样做的。爆炸物的分量足够大,按理说放在哪里都可以,但发生爆炸的洗手间正好位于列车正中间,这家伙显然是个有深度强迫症的神经病,而且我感觉爆炸时货车的中心应该也在那个附近,是吗?”

一阵键盘声后,Finch抬起头来回答道:“是的,CaptainShaw,你是对的。爆炸的那个瞬间两列车的中点恰好重合——我是说如果它们在同一条轨道上的话。但这样一来,你刚才的判断应当是正确的,那么谁会是疑犯呢?”

沉默。Shaw相信屏幕那头一定不止Finch一个人,而此时竟完全没人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噢,狡猾的罪犯。Shaw在恼怒中几乎有些欣赏他了。

“引爆炸弹的会不会是自动计时装置呢?而且,”Shaw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我们的炸弹客是个独行侠吗,Finch?”

“关于这一点,今天早晨列车调度系统确实发现了黑客入侵痕迹,但货车的运行线路并不受该系统控制,因此由计时装置引爆难以达到如此的精确度。此外,爆炸发生前三分钟,芝加哥日报社收到了一封难以追溯的匿名邮件,以疑犯的身份预告了这场爆炸,并宣称下一场恐怖袭击将发生在市中心广场。如果罪犯不止一人,他们应该会在距爆炸更近的时间发送这封邮件,而不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提前三分钟之久。我们的推测是,在那三分钟里疑犯忙于安排自己的死亡证明、下车观察并引爆炸弹,因此只好提前发送邮件。”

“难道邮件不能自动发送吗?”

“根据这封邮件的加密等级和复杂程度,不能。”

“好吧,”Shaw沉吟道,“这看起来的确是唯一的解释。”

一小会儿之后,Shaw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出声说道:“嘿,Finch,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Caroline Turing。我……我刚才救了她。”

“Caroline Turing,心理医生,”Finch有些怜悯地望着她,“死于今天早上那场爆炸。”

“不,怎么可能……我把她拉下车了,我看见了,她没有上车……”

“对不起,Captain,但事实已经发生了,我告诉过你,记得吗?她只是在源代码世界幸免于难。”

“源代码?那是什么?”

“这非常复杂,Captain,而我们需要专注于……”

“告诉我!”Shaw在安全带允许的最大范围内凑近那块屏幕,危险地直视着Finch的眼睛,“如果你想要任务更好地被完成的话。”

“……好吧。”Finch妥协地叹了口气,“你知道余晖效应吧?”

“当然。”

“大脑也是这样,人死亡后大脑电磁场能量会短暂停留。此外,大脑能够保存一段约8分钟的短期记忆轨道。我相信你曾经学习过相关理论,Captain。”

“是的,每一时刻人脑中都完整保存着前八分钟的短暂记忆,随着时间的前进不断被覆盖。”

“很好。现在结合二者,就形成了源代码世界。Ms.Shahi与你性别、体型、突触兼容性等各方面的链接是所有乘客中最佳的,因此你能够几乎完整地读取她剩余的八分钟记忆碎片。”

“那八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之后?什么都没有,Captain。”Finch的样子看上去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对她说出这些话,“你只存在于源代码世界的那八分钟里。”

“你怎么知道?你们验证过吗?”

“额,还没有,这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但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不是吗?不然还能有什么情况呢?”

“好吧。”过了一会儿Finch才收到Shaw的回答。“那就再来一次吧,我看看还有什么能做的。一切结束之后,你们要送我回自己的部队去。”

 

Beleaguered Castle* NO.5

从Finch按下按钮那一刻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并不觉得再来一次有什么帮助。真是一个容易悲观的男人。Shaw想着,一边仔细地、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那个炸弹。什么新发现也没有。炸弹整个黑乎乎的,被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缠在一起,四周除了那两个手机以外什么也没有。这个爆炸客不会傻到把引爆装置藏在炸弹内部吧?那万一出现意外情况他要怎么使它停止呢?只有傻瓜或者极度疯狂的神经病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没办法。Shaw垂头丧气地从洗手池上爬下来。她还是拆下了那两个手机,尽管知道并没有什么用。同前几次的紧张不同,接下来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慢吞吞地走回座位上坐了下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Turing被她这个样子吸引了注意,迟疑了一会儿,关心道:“发生了什么事吗,Ms. Shahi?你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

“噢,没什么,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罢了。你知道生活中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烦心事。”Shaw头也没抬地咕哝道。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Turing似乎不知不觉又进入了心理疏导模式,“你烦心的是什么事呢?”

Shaw迅速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脸埋进怀里:“大概是拯救世界什么的吧。”

Turing被她逗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这时列车渐渐停了下来,Turing向窗外看了一眼,建议道:“不如我陪你下去走走,也许在空旷的地方呼吸几分钟会有帮助。”

“我还是算了。懒得动弹。”Shaw摇头。

“相信我,你会需要新鲜空气的。来吧。”Turing温和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Shaw,那口吻好像慈母在说服一个不听话的女儿。

“唉,好吧。”Shaw在她的目光中叹口气,随着她站起身来,“多谢你的邀请。”

 

“瞧,蓝天,白云,清新的晨气,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大概是吧。”Shaw漫不经心地答道。此时Turing正背对着她看向远方的田野,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吸着,甚至张开了手臂,一副要放飞自我的陶醉样。傻女人。Shaw在心里撇撇嘴,视线仍然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三个疑犯。

“哦,开心点,Sarah。”Turing敏锐地听出了她的倦怠,侧过脸来对她眨眨眼睛。郊外的清晨似乎对她很有好处,因为她看起来比在车上要稍微活泼了那么一点点,娴静的气质里也显出一点俏皮来。“还是说,你更愿意由一位男士陪伴而不是我呢?”

“噢,算了吧Turing小姐,你何必要打趣我呢?”听见这话,Turing笑得更开心了,Shaw见状无奈地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Whatever。”

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了关门的提示音,紧接着列车立刻就开动了,而她们距站台还有一段距离,显然是来不及了。Turing连忙转过身来,急切地“哦”了一声,甚至追着列车跑了两步,这才垂着手懊恼地停下,走回Shaw的身边来:“真不幸。抱歉Sarah,是我害你没能赶上车。”

Shaw还没回答,列车前进的方向就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热浪相隔这么远都将两人熏得一个趔趄。

“天哪!”Turing吃惊地看向那朵爆破形成的蘑菇云,跟着惊慌失措地回过头来望着Shaw。当她看到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女人脸上微妙又冷漠的神情之后,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惊异,下一个瞬间,一个了然的微笑忽然在她脸上绽开。

“看来我们是时候重新认识一下了呢,记者小姐。”她身上所有关于Caroline Turing的东西迅速消失殆尽,仿佛潮水从沙滩上退去,“U can call me 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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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锤锤你不要再挣扎了你逃不出根总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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