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nn

 

三次元认识我的各位,请自觉取关,谢谢合作

Source Code 1

如预告,这是一篇电影《源代码》的AU,哈哈我是不是特别快特别棒快夸我(表脸)……好吧这其实是早就写好的开头

经过调查似乎并没有人写过这个话题,于是我就厚着脸皮上了。。。同时多谢小天使们提醒,“源代码”这个题目有一位大大用过了(但智商下线的我没有找到),内容好像是达芬奇密码,为了以示区别我就把题目叫做Source Code啦(并一如既往地求链接)

前半部分根总戏份似乎不是很多预警,与电影情节不完全相同预警,褶子怪预警(不过今天没有),锤锤需要死很多次预警【可以看出来吧我很忐忑……

食用愉快~~~


电梯间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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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eaguered Castle* NO.1

光。

Shaw感觉仿佛窗帘突然被拉开,炫目的白光隔着一层皮肤都把她的眼珠刺痛了。她猛地睁开眼睛,陌生的嘈杂与躁动潮水般涌起。谈论,争执,音乐。没有枪声。

“……Caroline。……”

座椅,包裹,汗水。大雪何在?

“CarolineTuring。”

日光,过道,人群。不见战友。

“Hey,are u OK?”

Shaw迷茫的眼睛猛地转过来锁住一直在出声的人,那个坐在对面的、似乎被她吓了一跳的瘦高女子。

谁?

Shaw匆匆地瞥了一眼女人修身的正装、漂亮的脸蛋和显然需要用心完成与保持的盘发,立刻又将视线定在她的眼睛上。高级知识分子。哪怕世界颠覆Shaw的大脑也会做出最快最准确的判断,这是本能。文职工作。哦,那双大眼睛。性格单纯温和。还有微张的嘴唇。极少经历突发事件。这么说吧,这要么是个闲杂人等,如果是特工的话,一定是最优秀的那种——瞧这炉火纯青的演技。

“你说什么?你是谁?这是哪儿?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Shaw决定逼迫她一下,毕竟出其不意有时效果不错,于是转念之间她的手就越过面前的桌板揪住了女人衬衫的衣领,在她短促的尖叫声中把她的上身拉得几乎贴到大腿上。“回答我。”

“我,我,我正在告诉你我的名字……Caroline Turing,是你自己刚才问我的。”Turing受惊地不断眨着眼,似乎犹豫了一瞬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好吗,Sarah?”

“Sarah?”Shaw皱起眉头。

“是的,半分钟前你告诉我的,你的名字。不是吗?”Turing似乎完全混乱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你遇到了什么吗?我是个心理医生,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噢,放宽心医生,我没有疯。Shaw一把把女人推回椅背上,手忙脚乱地在周围翻找着,最终在身边的一个背包里找到了钱包和证件——Sarah Shahi,记者。不,这不是我的。她再次抬头四顾,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焦躁的上班族,忧郁的大学生,陷入沉思的牧师,男人,女人,穷人,富人,哪一个会是监视她的人?这是哪?这是哪?Shaw的脑子乱成一锅粥,连一个路过的大妈不小心泼出的咖啡也没能躲过。

“Ops!”大妈说。是她吗?

“嘿,检票。”又一个疑犯闯进她的视野,穿着列车员制服,一个灵活的胖子。余光里一只手探向她的身体,立刻被她用小臂扫开。

“嘿!”Turing委屈而复杂地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你的票在大衣口袋里。我看到你放进去的。”

Shaw茫然地低头,缓缓把手伸进那个口袋,果然一张车票乖乖地躺在那里——她不知道该不该惊讶。她曾经出生入死,却从未想过会经历这种局面:世界正常运转,世界混沌破碎。

“抱歉,借过借过!”她需要冷静,而洗手间就在那里,在车厢的尾部。凉水、空气,是她所需要的,那里有;而镜子,噢她不需要,那里却仍然有。她迟疑着看去,镜子里的女孩也抬头看她——一张与她有些相似的脸,散着长发,穿着风衣。她试着挽起袖子,精心雕刻出的肌肉线条被圆润的弧度取代。是证件照里那个女孩。

也许我是疯了。“Oh nonono… ugotta be kidding me…”列车停止又启动,Shaw站在那里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身体,直到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热浪跟着袭来,寂静降临。

 

“Captain Shaw……”

“Captain Shaw,能听到吗?”

一个声音打破沉寂,由远及近地触及她的耳廓。

“……我在哪?”

“你正在进行‘围困堡行动’,请确认一切正常。”不是她所熟悉的声音。

这是一个控制室一样的隔间,昏暗,寒冷,并且有人在叫着她自己的名字,不知怎么Shaw稍微有些安心。头晕。她似乎被倒吊在某个座位上,肩上牢牢地缚着安全带。

“我……我被挂在这里……你在哪?”

“正在调整你的方位,请稍等。”世界慢慢正了过来,那个声音立刻接着说道:“请汇报当前情况,Captain。”

“我不明白……”Shaw摸索着安全带的锁扣,“我在阿富汗,我……我们遭遇了突袭……”

那个声音用一声略带急切的叹气打断了她,“启动记忆重构。”一块小型屏幕在她左侧忽然亮起,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出现在那上面。“请说出我的名字,Captain。”

Shaw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信自己从未见过他。但不知为何,她真的知道他的名字。

“Finch。”

“正确。Captain,欢迎回来。”名叫Finch的男人勾起嘴唇露出了一个短暂的宽慰的微笑。“现在,Captain,谁炸了那辆列车?”

“什么?噢是的……有一个女人不停地跟我说话,我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不重要,Captain。请回忆一下,谁炸了列车?”

Shaw不明所以地紧皱着眉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嘿,我说,我的战友们怎么样了?”

“那就回去再试一次。”Finch忽略了她的问题,低头操作起什么来。“同上次一样,你有八分钟时间……”

“不不不,不要再搞这些模拟任务了。我需要坐标,战士具体情况和战局报告……”

“……搞清楚关于炸弹的信息,放置位置,样式,炸药类型,引爆方式,罪犯身份。”

他根本不听。Shaw只好安抚性地回答道:“好吧,好吧。但是……”撕裂般的疼痛忽然袭击她的四肢百骸,Shaw猛地抬起头来。

光亮刺眼。

 

Beleaguered Castle* NO.2

“……Caroline。……”

还没睁开眼Shaw就听到这个声音。完全一样的车厢和人群,棕发女人。

“CarolineTuring。”

她下意识的喃喃与Turing的声音重合,后者惊讶地看向她:“是的,你怎么知道?”

“猜的。”Shaw撇撇嘴。被咖啡溅湿的靴子,bingo;胖检票员,bingo;车票的位置,bingo;到站的时间,bingo。细节完美。她看着腕上小巧的金属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模拟。

好吧,这又是什么鬼游戏?不过看样子只有完成任务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对面的女人露出感兴趣的柔软笑容:“那你还能猜出什么?”像小白兔。

只剩两分钟了。Shaw的肾上腺素在秒针的滴答里迅速飙升,她忍不住露出一个兴奋的微笑。她喜欢挑战。她快速扫视了一圈可能藏有炸弹的地方:桌板下,坐垫里,嗯……行李架上也没有。对了,上次爆炸气流是从上方袭来的。

“相信我,这样的好运气用一次就完了,”Shaw 站起来,留给Turing漫不经心的狡黠一笑,“医生。”

有意思。医生在她身后笑起来。

 

炸弹果然在洗手间里,天花板上面。说真的,这个顶层是为了方便犯罪分子吗?Shaw把手机那一大坨爆炸物上摘下来,右手握住上面的线头,深呼吸用力一拔——什么也没有发生,YES!看来他们确实明白她的天赋所在。她如释重负地走出洗手间,不想竟然第一时间和小白兔对上视线,只不过一个车上一个车下。女人在向她说着什么,隔着车窗口型看不大清楚,Shaw正要走近些看时,“轰——”

什么鬼……她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呢喂!

 

“轰——”

爆炸,枪击,硬邦邦的土地。快跑。撤退,撤退。噢,鲜血。

子弹告罄,空气告罄,体温告罄……

“……请集中注意力,CaptainShaw。”这个声音……噢,是Finch。“努力稳定你的脉搏。”

Shaw剧烈地喘着气,寒冷刺骨。

“你找到炸弹了吗,Captain?”

“找到了……呼,找到了……在卫生间水槽上方的通风管道……嘿,地板上到处都是水,呼……我要冻僵了……这他妈到底是哪?”

“那不重要,Captain。炸弹是谁放置的?”

“他妈的回答我的问题!”Shaw愤怒地大吼,撕拽着扣得紧紧的安全带,感到自己虚弱无力。“你他妈的上没上过战场?我的战友们在哪?!我们昨晚遭遇了突袭,在阿富汗……我们他妈的在雪地里顶了将近十二个小时!”

Finch颤动了两下嘴唇,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儿,说道:“两个月来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Captain。”

Shaw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方小小的屏幕。

“What the …”

“现在告诉我,你找出疑犯了吗?”

“没有!”Shaw被他坚持不懈的问题激怒了,“没有!OK?我不归你们空军管!那个‘N’是什么意思?内利斯?或者什么别的以N开头的基地?我不在乎!OK?这个见鬼的模拟是谁在负责?送我回我的部队去!”

Finch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制服上的“CACC-N”标志——正是美国空军内利斯基地。“你的观察力果然名不虚传,Captain Shaw。”他又一次避重就轻地开口了。“但这不是模拟。成千上万人命悬一线。”

“谁的生命?”

Finch吸口气,忽略了她的问题,再一次。

“请报告炸弹情况,你还记得引爆装置吗?”

“不。”Shaw的表情迅速平淡下来。好的士兵永远保持冷静,既然暴躁没有效果,她需要换一种策略。“我记得,但我们不妨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四眼男人投降般的叹口气,拿起一旁的内部电话——他就知道这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儿。

片刻后,他的面孔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这是你需要知道的,CaptainShaw。中部时间今晨七点四十八分,芝加哥城郊列车发生爆炸,乘客无一生还。你坐的就是那辆列车。”

“但我好好地坐在这里……”

“列车上有一个叫做SarahShahi 的女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你就是她。”他稍微顿了顿,急匆匆地打断了Shaw尚未出口的疑问:“我知道这很难理解,Captain Shaw,但多浪费时间解释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失去生命,因为这只是第一波袭击。另外,列车发生爆炸时刚好有一辆货车从旁边的轨道经过,同时受到了波及。”

“一石二鸟……”

“是的,这正是我们的猜测。”Finch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现在告诉我,炸弹是怎样引爆的?”

“你没有给我足够的信息。”几秒后上尉回答道。“但为了展现诚意,我可以再配合你们一次。是手机引爆,相当传统的方式。”

Finch朝镜头外某个地方点了一下头,接着迅速地扭回来对她说:“好极了。数据显示爆炸时有1812个电话中断,其中52个来着离列车最近的信号塔。52个电话,其中有一个是疑犯。我希望你多留意车上的乘客,观察他们的异常举止。列车上层保卫室的柜子里有一把装满了子弹的手枪,或许你用得上。仍然是八分钟,Captain Shaw。”

“八分钟,然后我又被炸飞了?”

“我很抱歉,”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的确闪烁着不安的光芒,“但我们别无选择。”

 

Beleaguered Castle* NO.3

“……CarolineTuring。”又是那个女人,无辜地笑着、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丝不苟穿着小套装的女人。“你还好吗?你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没什么。”Shaw向后瞥了一眼走近的大妈,脚尖后撤,“小心。”咖啡洒在她刚撤开的地面上。

“Ops, so sorry!”

Turing仰起头笑了笑,替Shaw说道:“没关系。”

“That’s verykind of u.”Shaw刻意对她展现出友善,接着像忽然想起来一样问道:“嘿,我的钱包不见了,可能是刚才掉在洗手间被人捡走了。你看到有谁进去过吗?”为了避免被发现,疑犯应该会在接近最后的时候才安装炸弹。

“噢,钱包,真不幸。抱歉我没有留意。”棕发女人脸上的真诚不像作伪,眼神里努力掩饰的雀跃反而更说明她的单纯: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一个考验智力的谜题,仿佛玩具之于幼儿。“什么时候不见的?”

Shaw头脑风暴着如果她自己要装一颗炸弹……“十分钟之前吧,大概。”她又一次未卜先知地在检票员出声之前就举起自己的车票,稍微有些享受他和Turing惊讶的眼神。

“来吧,Ms. Shahi,我们可以分析一下。”Turing果然兴致勃勃:“两种情况:被捡,或者被偷。如果是被捡到,十分钟之前丢失而现在广播里还没有找寻失主,说明她或他想据为己有,这样的人通常不是惯犯,因此会坐立不安并且不敢与你对视——你的钱包里有照片吧?好的。然后后一种情况,其实更容易判断,小偷通常会得手后立即下车,你只需要在下一站下车的人中找就行了。”

“真没想到,”Shaw看着她露出笑容——她确实没想到,“一位像你一样美丽的小姐同时又这么聪明。”

Turing脸一红,羞涩地笑起来:“没什么的,我是心理医生,分析人的心理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

Shaw笑而不语。这是个可爱的女人。不要让荷尔蒙影响你的判断,Shaw但她觉得她应该是无辜的。

——最起码她提供了一种简洁而有益的方法。如果炸弹客是新手,应当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如果是惯犯,则会及时开溜。事实上无论哪种情况,他或她都会在下一站下车,毕竟把自己炸成灰烬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Shaw谨慎地站在保卫室门口,门把手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开。她四下看看,迅速地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找到一把手电筒。在用它撬坏门锁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她发现这个Sarah的手臂远没有她自己的有力。噢,年轻人,锻炼锻炼能死吗?“啪”,门开了,Shaw闪身进去,认命地继续暴力破坏柜门上的弹簧锁。

“嘿!你在干什么?”一个列车员冲进来把她揪开,Shaw眼明手快地从刚打开的柜门里抓出手枪顶在他腰上,瞬间夺回了主动权。可惜她没看到身后又冲来的家伙,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过后,她瘫倒在地,颤抖着陷入了黑暗。

“柜子里的手枪”,真是个好主意。我记住你了,Fi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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