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nn

 

三次元认识我的各位,请自觉取关,谢谢合作

a visit

突如其来的脑洞

起因是昨天晚上睡觉有一只小虫子不停地在飞啊飞啊飞,我突然灵光一现:呀!(讲真,现在世界在我眼中只有肖根

胡言乱语预警【额,大约不是糖?可能连刀也算不上……】

老福特tag事件惊吓到的新新新人,不足之处多多指教

食用愉快啦啦啦~~~


突然发现不能因斜体……摔  改了一下,锤锤的心理活动用下划线表示啦嘿嘿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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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are u, Bear?”纽约的早晨亮得很,微风里隐约带着一丝暖洋洋的气息,似乎不管是谁都能在这样的天空下稍微松那么一口气,于是在踏进黑暗阴冷的地铁站之后,永远衣着整齐的绅士不由得微微瑟缩了一下,对热情地跑到他脚边打转的军犬露出一个像是颤抖一样的微笑。随即他注意到一片杂物和显示屏之后有什么动静:那是一个人影从藏在桌椅后面的行军床上坐了起来。

“Good morning, Ms.Shaw.”

这可不像你。他忍不住这样想着,心里一下子有些空落落的。已经八点钟了,这可不像你。可能是只开了一盏小台灯的关系,女人凌乱的黑发、皱巴巴的背心,甚至从衣服里延伸出的优美的肌肉线条,都看上去疲惫极了。

哦,上帝。

 

“Morning.”

Shaw向这边转过脸来,把脚放在地上,仿佛没睡醒似的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却立刻露出鹰隼一般的锐利双目。(对某些人来说,大约是罂粟吧?)不知怎么,他却觉得她更疲惫了。

原来如此。他也曾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使世界失去颜色、消失殆尽。非常简单。他也曾站在那一片荒原之中,在那里睡眠成为一种折磨。原来如此。哦,上帝。他颤动着嘴唇,在心里谨慎地选择着最恰当的措辞。

“How was ursleep last night, Ms. Shaw?”

Shaw抬起眼睛,责备似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怎么,Finch,你竟然问出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吗?可她的眼神立刻又温和下来,敷衍地低声说道:“Pretty good.”随后,当门口的人有些艰难地走到桌前坐下之后,她清清嗓子,像往常一样问道:“Any new numbers, Finch?”

“U need rest, Ms.Shaw. Ur gunshot wound, I mean.”三件套先生这一次回答得非常迅速,其间快速地从眼镜的侧面看了她一眼。“I believe Mr. Reese is able to handle the rest of our thingsperfectly.”

 

黑发的女人垂下头,没再吭声,这使他感到有些不寻常。Shaw却丝毫没有感到他的坐立不安——或者她只是懒得抬头去看看他的椅子上是不是有钉子什么的。她这会儿正用双手按着床边放松地坐着,隐隐约约地觉得舒适极了。要是再也不用动就好了。她想。渐渐地她开始觉得有点无聊,想要用什么东西使自己热血沸腾起来:子弹,搏斗,汗水,鲜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世界末日一般的缠绵,硝烟味,甚至聒噪的唠叨……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行。起来。起来,出门去。她模糊地想着,身体却拒绝移动。噢,好吧。她安慰般地想起自己的伤。休息。

 

这太不寻常了。他们如今已经习惯了似乎在刻意表现得“一如往常”的Sameen Shaw,以至于今天突然懒散下来的执行人显得奇怪极了。她甚至重新躺下了,天哪。这是个危险人物,毫无疑问;但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地,Finch同时意识到了被那危险掩盖起来的部分。他不知道世界在大多数人眼中是否与他看到的一致,但Shaw越是生龙活虎,在他看来反而显得越是脆弱,仿佛在时间的流逝中她所有的柔韧消失殆尽,只是保留着完好的形状,像一只花瓶站在高台的边缘上,不知哪一天就会有一阵风吹过,哗啦一声,支离破碎。

 

她听到敲击键盘带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动。噢,好极了。她在眼皮底下向上转了转眼珠,如此自然仿佛这动作没有经过她的大脑而是自作主张。那家伙又开始花费力气创造一屏幕乱码了。她有些昏昏欲睡。一夜未曾登门造访的睡意此刻缓缓袭来,Shaw犹豫了一瞬,选择重新躺倒在不怎么舒适的低矮床铺上,并未深究前一秒钟遭受自己腹诽的家伙究竟顶着哪张面孔。窗口,代码,另一个窗口……她难道就不烦吗?她伸手按了按腹侧经过草草处理的伤口,似乎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发烧了?她留给自己这样一个疑问,在模糊入睡之前。

 

哦不。有一个瞬间Finch以为Shaw要狠狠地撕开她身上已经开始渗血的绷带,在几乎失声惊叫的一刹那汗毛倒竖。当看清仍然闭着眼的女人只是把手放在那上面之后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也许那缓缓渗出血迹的伤口反而比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更接近真实的她——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所有不愿被人窥探的东西,她把它们藏在接连不断的伤口里面,然后她觉得安全。仍然空虚,但是安全。Finch忍不住自虐似的回想起他身边的朋友们受伤后血肉模糊的场景(事实上那场面真的是太多了),并且紧跟着打了个寒战:他不想再看见一次这种画面了。绝不。

Finch不晕血,但他宁愿自己晕血。

 

Shaw感觉自己正在没入沉沉的黑暗。首先消失的是视觉——当然,因为她闭上了眼睛——被明亮和昏暗分成两部分的地铁站、斑驳而高耸的天花板以及不分昼夜地闪烁着的各种指示灯一下子全都消失了。然后是嗅觉,不过鉴于周围除了Bear身上高级狗粮的味道也没什么好嗅的,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再然后是听觉:近在耳旁的呜咽声,散热器的嗡嗡声,键盘声,呼吸声,甚至血液在自己血管中穿行的声音。最后是触觉:微微有些凉意的空气,过分柔软的枕头,有些凹凸不平的床铺,以及——等一下。皮肤上的一丝麻痒强迫性地拉回她的半分清明,Shaw尽力忽略着被打断的懊恼以免更难入睡,一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噢,是一只小虫子。她把手举到眼前,勉强撑开眼皮看了一眼。黑色的。她一下子想起手指,不知怎么回事。修长的、白皙的手指。虫子,黑色,手指?简直风马牛不相及。她察觉自己的可笑,忍不住勾起唇角。

 

“Hello Mr. Reese,is our number a perpetrator or a victim?”

“Trying tofigure out,Finch.”耳机里传来男人耳语一般的磁性嗓音。可能是察觉电波这头的人努力在压低着声音,便紧跟着问道:“Is everything Ok?”

“Well, kind of.”Finch有些感激于他的敏锐和体贴,虽然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为难地欲言又止。“Ms. Shaw has just fallen asleep.”哦他当然知道她醒着,但他不想惊动她。她在笑。他总不能因此就大惊小怪地告诉任务中的执行人,说他正在因此而不安吧?虽然他的确非常希望此时地铁站里能有另外一个人在场,或者Bear突然变成人类。她确实在笑。理论上的大老板在镜片后面不断地眨着眼,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Oh, John.

 

她改变主意,轻轻弹走了那只半个米粒大小的虫子。Run for ur life. 这句突然闪现的俏皮话连她自己也没能逗笑。两三秒之后,左眼皮上却又传来可疑的麻痒。极轻极轻,像一个吻。小家伙,你可真不死心。她没有动。有什么在沿着她的皮肤爬动,像一次凝视,像一个永恒的亲吻。像两片嘴唇。不要再回来了。当那关于她肌肤的探索终于结束时Shaw这样想着,努力地积聚着剩余的睡意。

 

“Well,”耳机里的丝丝气音说明有人在那头笑着,“I guess I should be glad to be in the field today, shouldn’t I?”

回答他的是无奈的停顿和轻轻颤动了两下的嘴唇。

“I guess u cansay that. Be careful anyway, Mr. Reese. And Be Sure to keep in touch.”

“The same to u.”男人的声音永远带着故作严肃的调笑,让人分不清楚他所面临的情况。“Gotta go, Finch.”咔哒。

 

好吧。手臂,耳垂。似曾相识的顺序。这次是锁骨。Shaw想要烦躁地吐出一口气,但她下意识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只是在心里长长地哀叹了一声。真是他妈的好极了。许久以来世界上都没再发生过与她的锁骨有关的事情,她都快以为自己的神经末梢萎缩了——如果不是这只烦人的、他妈的烦死人的虫子的话。她想象着小飞虫啃咬她的皮肉的感觉。说真的,虫子是吃什么的来着?是人肉吗?她首先想起的是牛奶泼洒在锁骨附近的感觉。滚烫的牛奶。噢,不是这个。这不是想象,是记忆,而她却没能阻止这场记忆的回放。那是有一天有人给躺在床上养伤的她端来早餐之后发生的。谁?笨死了。噢那不重要。她还记得泪水滴在那块皮肤上的感觉,朝上面轻轻吹气的感觉,还有被亲吻的感觉——虽然关于锁骨有些色/情的感觉她也挺喜欢的,但奇怪的是,她现在似乎很容易想起这些时刻,这些被称为“温柔”的时刻。好吧,你赢了。她想。她想念那些亲吻。

 

Finch侧过身子坐在椅子上,决心不再观察Shaw的动静。偏偏他今天并没有多少事做。真不幸。他为自己哀叹一声,并不打算责怪任何人。他们每个人都遭受了损失,其中以Shaw的损失最为惨重。他想起有一个朋友曾对他说过:“Honestly, I don’t know how u can stand to live without her.” 哦,那时候她还不是朋友呢。世事的荒谬叫人无话可说,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理想和赎罪。真不幸。说真的,他只是有点责怪自己。

 

一个怪异却蛮有说服力的想法袭击了Shaw,因为那只没完没了的虫子这会儿又停在了她的纱布上,并且流连了很久——这当然不是她隔着厚厚的纱布感觉到的,而是睁开眼睛勾起脑袋看到的。她不会说长时间没有感到这倒霉的虫子她有些奇怪。这没什么,只是擦伤罢了。黑色的小家伙似乎并不同意她的观点,自顾自地在那里绕着圈。这让Shaw无奈地笑了起来。“Calm down, it’s not gonna diminish my abdominal muscles.” 有一道惊异的目光向这边投过来。可怜的Finch。“And seriously ROOT, a bug? That’s the best u can do?”

 

她的声音非常低。但他听见了。哦,天哪。那个名字,那个名字。苦涩,震惊,怖惧。Emergency, John. 那笑容是什么意思?他有多久从她嘴里没听过那个名字了?如果闭口不谈代表着刻骨铭心,那么说出来是否意味着她开始忘却了?她开始痊愈了?请不要碎裂,拜托。还是崩溃的前兆?他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知道有一种悲恸永远无法抚慰。更何况,那是Shaw。那不是她。或许是呢?

 

Shaw不在乎这些。她忽然感到自己能够入睡了,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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